到底他是只有搞笑的娛樂節目,還是帶著搞笑的政治節目? 政治娛樂化的風暴,眾人之事卻淪為笑話比賽 任何人都知道,政治做為治理眾人之事,自然會是一件嚴肅的事情。
大家都說韓國瑜長得不像總統的樣子,但總統該像什麼樣?過去前總統蔣經國身材五短,前總統李登輝身材五長,而陳水扁是五短,馬英九又是五長,蔡總統應該算身材勻稱。2020總統大選唯一一場電視辯論會下午登場,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、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、親民黨總統候選人宋楚瑜3人首度同台辯論,直球對決。
韓國瑜指出,前總統陳水扁敗在一個字「貪」,前總統馬英九則敗在一個字,軟弱的「軟」, 蔡總統敗在一個字,架空的「空」。總統也要以身作則,並且任用清廉有效率的團隊從中國磁吸效應,到美中貿易戰,到台商的回流她說,每當台灣遇到困難,台灣人走出困境方法就是「團結」,這兩個字就是中華民國不會滅亡的關鍵,就是台灣走向世界的動力,只有團結才能抵擋一國兩制的壓力,才能保有幸福尊嚴、自由民主的國家。她努力告訴大家這4年她做了什麼,未來4年還要努力什麼,宋韓與她三人年紀加起來超過200歲,但不要忘記,競選總統目的是為了年輕人未來而戰。從SARS風暴、到非洲豬瘟來襲。
從八二三砲戰,到九六年台海危機。(中央社)總統蔡英文今(29日)天說,她不是一個很有趣的人,不會慷慨激昂,也沒有辦法隨時哽咽,更不會跪著走路製造娛樂效果,但她知道在做中華民國台灣總統時,必須挺直腰桿,在國家被威脅時,捍衛尊嚴。立法維護國家的安全和統一,是香港做為國家的一個特別行政區應盡的責任……他們一直從事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,因而極力地阻撓《基本法》第23條的立法工作……他們攻擊第23條立法為「惡法」,鼓吹「戰勝23條」,還妄稱要逼使第23條「永不立法」等……我們要認清他們的險惡用心,絕不能讓這種人竊取特區的管治權。
而《基本法》亦限制立法會制訂私人條例草案的權力,使立法會失去真正的提案權,而只剩下質詢權和否決權。親共派與民主派在支持度的差距持續收窄,在區議會選舉的層面甚至早已迎頭趕上。追求不受中共干預的真民主,就是所謂的「挾洋自重」,要將香港發展為獨立政治實體。對中國國族主義者來說,要「還政於民」,就是對中共這個先鋒黨的否定,是阻撓先鋒黨復興中國。
港人治港的實質是中國人治港。文:徐承恩 2004年的愛國論爭 雖然民主派於1998年的選舉過後成功重返議會,卻再也無法回到早幾年的風光。
隨著中國在經濟改革取得成果,部分經濟掛帥的民眾就忘掉昔日的抗共情緒,甚至會為了商機而投中共所好。高度自治的前提,是中國人當家作主。民主派及親共派法律學者,此後一直為香港有否啟動政改之權力而激辯,其內容倒令人想起隨日本憲法學家美濃部達吉的「天皇機關說」而來的論爭:香港法律界根據普通法的憲制邏輯,認為《基本法》是限制中國政府在港權力的憲章,而香港的議會亦因此享有啟動民主改革的剩餘權力。中國答允容許殖民地政府於1991年在立法局引入18個直選產生的議席,但條件是要在《基本法》中增設23條,以授權特區政府以本地立法的方式維護中國的國家安全。
他們一方面透過街坊的人際網絡進行選舉動員,另一方面又以保守民眾的耳語散播反自由、愛黨國的政治訊息。若說先鋒黨的人大常委會只有備案權,更是對黨國的大不敬。這次抗爭充分表現民眾自發動員的力量,他們於抗爭過程中產生命運自主的意識,就想要以普及而平等的參政權實踐「港人治港」的承諾。隨著香港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疫區,市況亦因此變得蕭條,民眾因對疫症和經濟衰退的雙重恐懼而人心惶惶。
是以在主權移交後,在最大的民主派政黨民主黨內出現浪接浪的退黨潮。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如是說: 事隔六年,有人,其中包括曾極力反對香港回歸中國和激烈反對《基本法》的人,重新揀起英國人打出的「還政於民」的旗號,在群眾中進行煽動,製造混亂。
香港到春夏之交才控制住疫情,但已有近三百人因非典型肺炎病故,亦有8位醫護人員於疫潮染病殉職。香港人不信任中國國族主義的先鋒黨,是因為「外國勢力」從中作梗,再加上所謂的「崇洋媚外者」的煽動。
他們打著追求民主的幌子,散佈所謂「反對中共不等於不愛國」的謬論……在香港《基本法》第23條問題上,某些人也充分地暴露出他們敵視國家的真實面目。在2003年7月1日主權移交6週年紀念日,逾50萬民眾穿上黑衣遊行往政府總部抗議,擠滿香港島北部的抗爭人潮使朝野大為震驚。然而,英中兩國在1990年代初祕密談判時的其中一項協議,卻為2000年代初的政治風雲埋下伏筆。民眾及民主派皆擔心此法將侵害人身自由,但政府方面卻一意孤行。親商界的自由黨見眾怒難犯,亦見商界內部有意見擔心《國家安全條例》影響市場資訊流通,就撤回對法案的支持,使立法過程無限期擱置。就如前基本法起草委員夏勇所言: 正是因為中國政府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,中華民族才得以洗百年恥辱,港人才可能真正享有人權和基本自由。
然而,當民眾好不容易才等到喘息的機會,政府卻表示將如常把《國家安全條例》交予立法會表決,並預期會於立法年度結束前三讀通過。特區政府於主權移交後,於直選選區引入比例代表制,這一方面使民主派無法再像早幾年那樣取得滑坡式的勝利,另一方面這種有利小黨的選舉制度亦為民主派的分裂帶來誘因:民主派本來就是一個鬆散聯盟,除了自由民主的價值外,其成員在社會、經濟、民生議題上各有立場,甚至對民主發展的步伐亦未有一致的看法。
在新的選舉制度下,親建制勢力已篤定能佔據議會的多數議席,民主派能扮演的角色亦越來越有限。原先反對23條立法的新興公民團體,則紛紛改組為爭取「雙普選」的壓力團體,部分人士還要為參政做好熱身準備。
而同樣曾經擔任草委的中國憲政學者許崇德,則根據鄧小平的言論斥責民主訴求只是假議題。民眾對政府於疫潮期間的表現失當記憶猶新,又聯想起主權移交後特區政府差強人意的執政表現,如此就促成民憤大爆發。
他毫不含糊地指出:「對香港來說,普選就一定有利?我不相信……我們說,這些管理香港事務的人應該是愛祖國、愛香港的香港人,普選就一定能選出這樣的人來嗎?」 湯華更進一步闡明,香港人反對《國家安全條例》立法,是不「愛國」的表現。他主張所謂的「港人治港」,是指由擁護中國的香港人管治香港。2002年,特區政府提出要根據《基本法》23條訂立《國家安全條例》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如是說: 事隔六年,有人,其中包括曾極力反對香港回歸中國和激烈反對《基本法》的人,重新揀起英國人打出的「還政於民」的旗號,在群眾中進行煽動,製造混亂。
反之,香港民主運動的興起,反映香港人不夠「愛國」,是「人心未回歸」之過。而《基本法》亦限制立法會制訂私人條例草案的權力,使立法會失去真正的提案權,而只剩下質詢權和否決權。
在2003年7月1日主權移交6週年紀念日,逾50萬民眾穿上黑衣遊行往政府總部抗議,擠滿香港島北部的抗爭人潮使朝野大為震驚。親共派卻根據黨國至上的邏輯,堅持中國是以超然姿態透過《基本法》向香港授權,因此只有人大常委會才有資格詮釋《基本法》條文中的空白地帶。
民眾對政府於疫潮期間的表現失當記憶猶新,又聯想起主權移交後特區政府差強人意的執政表現,如此就促成民憤大爆發。他甚至更進一步,反對「愛國不愛黨」的「港式愛國」,主張愛中國就要接受中共這個先鋒黨的領導: 如有的人繼續參與甚至領導旨在否定憲法、反對中國共產黨的領導、顛覆中央政府的政治組織。
文:徐承恩 2004年的愛國論爭 雖然民主派於1998年的選舉過後成功重返議會,卻再也無法回到早幾年的風光。這次抗爭充分表現民眾自發動員的力量,他們於抗爭過程中產生命運自主的意識,就想要以普及而平等的參政權實踐「港人治港」的承諾。然而,英中兩國在1990年代初祕密談判時的其中一項協議,卻為2000年代初的政治風雲埋下伏筆。在新的選舉制度下,親建制勢力已篤定能佔據議會的多數議席,民主派能扮演的角色亦越來越有限。
香港到春夏之交才控制住疫情,但已有近三百人因非典型肺炎病故,亦有8位醫護人員於疫潮染病殉職。當時英國因應香港人於六四慘案後的信心危機,便對中國進行遊說,希望中國能夠容許香港在主權移交前實行有限度的政治改革。
原先反對23條立法的新興公民團體,則紛紛改組為爭取「雙普選」的壓力團體,部分人士還要為參政做好熱身準備。高度自治的前提,是中國人當家作主。
若說先鋒黨的人大常委會只有備案權,更是對黨國的大不敬。就如前基本法起草委員夏勇所言: 正是因為中國政府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,中華民族才得以洗百年恥辱,港人才可能真正享有人權和基本自由。